杏雨微凉
“巧笑情兮,美目盼兮”,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印象。她告诉我,她叫杏花。她身着一件红褐色的外衣,明明颜色不甚我心,却被她穿出一种别样的韵味和雅致,竟一点也不违和,像本就如此而已;婀娜的腰肢撩人心弦,细长的小枝向周围自由的伸展,很随意,却偏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优雅,那么勾人。杏花虽与桃花和梨花相仿,却不像粉红色的桃花那般妖媚如妆,也不像白中青的梨花那般清新如风,她的花瓣而是淡雅如诗的白色,那种白,犹如画中佳人的薄薄白纱,又好似纷飞的白雪,又像钛白不轻不重地一点。花骨朵稍带红晕,被胭脂色的菱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