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我悟禅的枯坐
我沉默着坐在桌前,南方的冬雨严寒又缠绵,长时间握紧笔让指节有些冻得发硬,我想我还没怎么想好去叙说我的写作,或者说我的禅。 写作本来就是说不清楚的事情,每个人握紧笔的理由各不相同,但是都难免会提及“初衷”二字。十年前我认为我写作的初衷是“我喜欢写”,五年前我认为我写作的初衷是“想写给自己看”,三年前我认为我写作的初衷是“想讲故事”,现在我已经分辨不清楚初衷到底是什么。 倒不是我放弃了坚持背叛了初衷,我仍然喜欢写也爱讲故事,每篇文章的每回下笔都是写给我自己。我只是疑问,“初衷”是否是我顺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