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稚嫩的小手
还记得我稚嫩的小手将那粒不知名的种子埋入精心为它准备的花盆里时,心中是多么的欢喜,又是多么期待。 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的初春到“秋风萧瑟,洪波涌起”的深秋,它却丝毫没有动静,失望自是油然而生。它,也就客客气气地被“请”到了阳台上,也没有了我每日的细心呵护,也不曾再被注意过。 又一次是在家中装修时,我负责收拾,正惊异于那盆中的土没有龟裂,反而仅依靠楼上大爷每天浇花“施舍”下的水珠活了下来,竟又“钻”出了细细的,纤弱的芽儿,却也是不曾多想,装修妥当后,它又被客客气气地“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