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那恐怖的公交车
双脚踏出校门,人便不在学校了。走在通往车站的马路上,黑色的石子踩在脚下。车站不很清洁,不比校园,书包便是硬要背在肩上了,有一股计量使劲把我的肩往下扯。幸好,时间已经5:20分了,车子再过十分钟一定回来的。 头上的天空是蓝的,旁边都显得灰暗了。广告牌做的房顶一样大贴在那里,却已不再惹人注目了。 我的肢体矛盾极了,我无数次变换着承载这股力量的动作。等待是艰辛的,而我却成了包裹艰辛的躯壳,没有了等待的灵魂。远远的地方红灯熄了,跳出跃动的绿灯,便有接连不断的车子涌来,没有一辆在我旁边停下,也便没有一...